叶轻嘴角一抽,莫名觉得这话装了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逼,没多开腔。
乘坐电梯抵达顶楼后,她才发觉这位军官的话还是说得太保守了。
刚一出电梯门,叶轻就看到了阎最,她站在正前方大厅的玻璃墙前,背对着电梯,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周围从阎最身后走过的士兵全都自动驻足,满脸严肃地将身上的装束整理好,然后标标准准地冲她的背影行了个军礼。
无一例外。
叶轻擦了擦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因为上个月那段苦不堪言的日子哭坏了。
可她再度聚精一看,这些人眼里那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情绪翻涌到底是什么鬼?
“指挥官。”
带着叶轻的那位军官,也行了个军礼:“总统大人命我将叶轻带来,现下人已经送到,请问是否还有其他指示?”
声音很洪亮,足以让整个安静到只有脚步攒动声的楼道各处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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