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深见叶轻满脸疲惫,眼窝处青紫一片,眼球布满血丝,就知道她消失的这一个月,定然过得水深火热。
“带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威胁你,又或是……强迫你。”宁深手指在深色木质桌面上轻点。
“总统大人,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但我的回答很简单。”叶轻稍稍振作,惨白的面容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微笑:“无可奉告,我没什么想说的,关于火神的任何事。”
宁深苦笑摇头,微张的嘴深深倒吸一口气,有种末路穷途,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得以善终的郁郁寡欢。
是,是郁郁寡欢。
因为那些怆然,声嘶力竭早在苦寻办法时被消耗殆尽。
他一下子向老了二十岁,不再是论坛上意气风发,正直壮年的总统大人。
现在的他看上去只是一个年岁已高,依旧不得志的耄耋老人。
“叶轻,这也是怪我。”苦笑加深,宁深的目光移开,看向摆在右上角的联邦旗帜:“给你营造了一个如此强盗的形象和感受。”
叶轻不懂,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捏成了拳头,静静看着宁深。
“我今天单独见你,并不是要强迫你交代出火神的下落,而是请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