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害她提心掉胆之外，还能有什么。
燕无双的一番话只是发发牢骚，却没想到司寒突然睁开眼睛，双目锐利的直视她，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谁会心疼我？你觉得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又会有多少人会为我哭？”
司寒说这番话大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情绪在里面，一反常态的他让燕无双脑袋立刻当机，只是眨了眨眼睛望着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的身体很差，也知道你现在是充满了活力，跟我在一起你少了很多的乐趣，现在更是有借口放弃，不是么？”
司寒嘴角自嘲的笑意越来越浓，只是眸底却有一抹痛意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见。
“你在说什么？”燕无双有些发蒙，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只觉鼻子瞬时发酸，看着他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心中一痛。
司寒眸光一闪，扭过头去，“我知道长期以来都是因为我在逼你，你只是被迫的接受，现在我决定放你走，从今以后你不再欠我什么。”
后知后觉的燕无双总算是听明白了，陡然睁大眼睛，“你在赶我走？”
确实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刚才在车上他还表过态，怎么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变卦了？该不会是胃病影响到脑子了？
司寒没有再说话，扭过的头双目紧闭，只是藏在被子里的双手却紧抓住床单握成了拳。
“你真的要赶我走么？”燕无双再一次问道，如果说刚才是幻听，那现在这一句我可以帮忙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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