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伍逸眸子闪了一下,想到一些事情便开口道:“或许是受了剌激吧,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变故多多少少都会受些影响的。”

        说完,举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司寒沉默不语,神色不明。

        “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伍逸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叹。

        司寒闻言,眸色一暗,轻启开口:“或者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离开。”

        十年,他错过的东西太多了。

        伍逸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有得选择他相信司寒根本不会离开。

        “现在也不迟,要不试一下肖扬那家伙的点子,攻身为上。”伍逸难得露出邪魅的一面,对着司寒挑了挑眉。

        司寒面色一沉,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拍掉肩膀的手,起身:“我先走了。”

        直到司寒的出了包厢的门,伍逸看着眼前的几瓶红酒,摊了摊手,这算怎么回事,明明是老大叫他出来的,叫了这么多酒,结果一口没喝就留下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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