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云一边走一边悄悄的说道。

        其他人眼里,他们两父子就是在谈论公事,没有什么异样。

        最起码在成萍眼中就是这样子。

        成萍看着父子一边说笑一边在府上悬挂他的嫉妒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

        凭什么白澈云这个野种,可以独占老爷的宠爱,而他的儿子就只能缩在角落里,当一辈子的蝼蚁!

        “小荷,以前为什么老爷就不能看一眼华儿呢,明明华儿也是他的儿子呀!”

        成萍身边那个婢女,垂着头不敢应话。

        这白府谁不知道世子爷的地位是无人敢撼动的?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庶子就是老夫人也干涉不了世子爷的决定。

        而这一切全部来源于侯爷的宠爱。

        “小荷,那个丫头现在在哪里?”成萍冷的一张脸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