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三腿一软,脸上一片灰暗。
他并不是害怕死人,而是,他经营了这么久的小店,怕是开不成了。
“不对,这个孩子不是在这里死的。”人群中一个穿着学子服的少年喊了出来。
“你说不是就不是,那你能说我的孙儿还活着吗?”女人哭着怒视的那个少年。
“我没有胡说,我爹就是仵作,我从小跟着我爹处理各种各样的尸体,绝对不会看错。”
“你怀里那个孩子死了,起码有三个时辰了,你把一个死了的孩子抱在这里来,那是罪,有何企图?”
因为围着的学子也议论纷纷,对于眼前那个少年,他们也是认识。
这个少年,虽然他爹是做仵作的,但凡挨不住他有一个十分给力的爷爷。
给这父子俩留下来万贯家财留着爷俩挥霍,不过一个做了仵作一个去读书了,那家产目前还挥霍不完。
“你这个该死的小畜生,有娘生没养的贱种,你凭什么说我孙子了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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