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家是农户人不假,可你看有哪一个农户人有如此魄力,一下子供出九个童生的?”

        裴成岭闻言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院长也没有去打扰他,默默地起身,离开了。

        他们是忘年交,他比谁都清楚,裴成岭有多爱才,可正是如此,他在爱才这条道路上时常钻牛角尖。

        这种旁人没法去救,只能靠自己的觉悟自己自救。

        另一边,秦老二和秦令羽给授业先生送年节礼后,也没敢逗留简单寒暄两句就匆匆离开了。

        他们走到了与秦老四约好的地方,看到秦老四他们还没过来,就找一个小摊点了一碗馄饨,一边吃一边等。

        秦老二心里越琢磨越不对劲,于是他问儿子。

        “羽哥儿,这件事你怎么看?”

        秦令羽咽下口中的馄饨,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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