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也没有穿袜子,头上也没有戴虎头帽,冻得她头皮发麻。
她想哭,可又不敢哭,只能极力忍耐。
杨彪的心狠手辣她是见识过。
她生怕她一哭,惹到杨彪生气了,直接将她扔在雪地里,那可就立马完蛋了。
马车跑得很快,秦夭夭小小的身子被马车颠着来回翻滚,已经不记得多少次撞到坚固的木板上了。
不一会,马车停了下来,一个女人爬上了马车。
秦夭夭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眼睛睁大了。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彪哥,那个贱丫头呢?”
杨彪指了指地上的秦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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