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福林咽了咽口水,不解地问道。
我的亲娘嘞,好多银子,虽然他家也有十几两银子,可那是他爹和他两辈人攒起来的家底,跟眼前这堆银子相比,差远了。
秦老太扬声说道:“我老秦家识人不明,养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今日,请各位族亲共同替我见证做主!”
“冯氏,老婆子如你所愿,卖人参所得一百五十两,济州县你当街闹事丢了三十两,这段时间以来,花销算30两,还剩九十两,既然要分,三兄弟一块分,一家三十两,你拿三十银子和休书滚,以后你不再是我秦家的儿媳,也不再是羽哥儿和锋哥儿的娘。”
秦老太说完直接将银子分成三堆。
听到秦老太的话,一个与她交好的妇人赶紧劝道。
“老嫂子,这银子可不能给呀,羽哥儿还上学呢。”
“兰婶子说得对,对于这种媳妇,直接赶出家门就是了,何必浪费银子。”
“对啊,在怎么能给她三十两呢,他们还偷了乐妞儿的虎皮啊。”
秦老太摇了摇头:“所以我才请各位乡亲替我作证,这银子是买断了她跟我们秦家所有人的联系,包括羽哥儿和锋哥儿,就当他们的娘死在了逃荒路上。”
“从此,冯氏是生是死与我们秦家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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