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福林应了一声,再次仔细打量着秦海晏。

        “上一次见到老五好像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会还是个小豆丁呢。”

        秦老太笑道:“是啊,当时走的时候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炮仗出来,点燃了扔到你家旱厕里了。”

        “秦福林一拍大腿:“哎呀我就说嘛,这青天白日的我家旱厕怎么就自己炸了,我还以为见鬼了呢,原来这个臭小子炸的呀。”

        秦海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啊,福林叔,是我年轻时太顽皮了。”

        秦福林摆了摆手:“这点小事道什么歉,有哪个小孩子不顽皮捣蛋的。”

        “去年平哥儿还炸牛粪把自己崩了一身呢。”

        在一边吃东西点心的平哥儿:……村长爷爷,我谢谢你。

        “对了春兰姐,我来是有一件事想同你商量。”

        “福林啊,是村里又出什么事了吗?”

        秦福林摇头:“那倒没有,是关于大槐村水田分配,想问一下,你有什么看法或者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