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丹药,并非所有男子都愿意吃,门内一些男弟子视药三分毒怕损经脉,宁是要女子吃下打胎药,也不愿自己吃避子丹。
老人知晓闻淑乐没有回来,那他还要避子丹有何用
施璟未提及闻淑乐,他的眸光明灭不定,“我有用处。”
老人猜他是经历“情伤”,怕他做出什么出格事,便提点道:“莫随意作践自己身体。”
施璟轻弯唇角,眼中没什么温度,“好。”
他略思索,嗓音轻缓,“我有分寸,只是我失魂症好了这件事,还请莫外传出去。”
老人眼神复杂看着他,其实施璟一向淡漠,连自己本身都不放于心上,如同高高奉起的神仙,纤尘不染。
而让如此的人品尝情欲,实在难以捉摸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他先前便告诉少女,施璟不同于一般弟子,可有情人到底还会因为各种事情分开,他也不好点评什么。
老人叹出一口气,将丹瓶递给他。
少年朝他致谢,翩然起身,似想到什么突然道:“我有一事,一直不解。”
老人讶然问道:“何事若是医理方面我能略解一二。”
“可否有药能永久操纵人的情感与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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