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闻淑乐的手一松,他终于回味刚才的话,“你跟这药人——”他的话卡在喉间。

        男人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少女,她目光冷然锋锐,已经褪去所有柔意,匕首插入他的心口处,全然没有犹疑。

        她并非蝼蚁,原是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只为在最合适时机瞬间将毒液注入敌人身体,达到一击毙命。

        男人喉咙发出嗬嗬声,他以为放过她后少女该飞快逃命,毕竟她是那样弱小,是个病弱的药人。

        他自以为了解药人,认为她们只够做饵食而存在。而他死于这样荒谬的大意下,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怎么敢!”在生命最后一刻,他决定拉上少女陪他一起死!

        那锋利的长刀直割向她的脖颈,却蓦地撞在一层灵力隔膜上,无法再进分毫。

        闻淑乐咬紧牙关,她将匕首再往前刺,已经触到温热的濡湿,刀身穿透肉的触感与寻常集市上售卖的肉类毫无差别。

        魔教男人大睁眼睛,满怀愤恨看着闻淑乐,身躯骤然往后倒去。

        他倒在地上时撞出咚地一声,闻淑乐不自觉后退一步,掌中匕首掉落在地,她似从梦中惊醒,手刚抬起便嗅到一股血腥气息,血迹还未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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