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身上起的疹子越来越痒越来越疼,头昏昏沉沉的,她摸了一下,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眼皮很重,太累了,迷糊间,趁着还有意识前,她生咽下了一些过敏药。
她一面不想死,一面又觉得这一觉睡着再也不醒了好像也挺好。
情绪拉扯反复,她知道,她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她没去医院看过,但想也知道,肯定不大正常。
再睁眼时,她出现在了医院病房内,床边还趴睡着一个人。
林阡侧头去看那人,眉目清绝,薄唇抿直,这人哪怕是睡着了都像是带了几分凉薄和距离感。
她是云层的人,光鲜绚丽,而自己……泥里挣扎的普罗大众。
本就不是一路人,短暂相聚过,只是那并不是恩赐而是责罚。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呼吸声,就只余下了点滴的“滴答”声。
林阡出神般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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