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陌：“李秘书。”
李霖霖嘴角扯了扯，随即脸上立马又挂上职业假笑：“苏总，您不会又要重新选衣服吧，我觉得吧，刚刚选的那一套，林小姐肯定会喜欢。”
苏清陌表情淡淡：“刚刚那套衣服领口太高了，改低点。”
李霖霖：“具体要低到什么地方？”
苏清陌：“能看到锁骨。”
李霖霖抿着唇，明显是在憋笑。
苏清陌一记冷眼扫来，李霖霖硬生生将笑意憋了回去。
出来后，李霖霖交代服装设计师：“这套衣服，领口改低一点，露出锁骨，若隐若现，懂吗。”
服装设计师似懂非懂。
李霖霖索性将话说明白：“勾引人用的，孔雀开屏，性感，但又不能太露骨，让人欲罢不能，诱惑，重点是诱惑，那总撩人于无形，似有似无的诱惑，这样说明白了吧。”
设计师默了默，点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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