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追光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舞台，像一只空洞的眼睛。
子书修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却暖不了她冰凉的心脏。
“我们该走了。”他站起身，拉着她往出口的方向走。
经过那些还在狂欢的粉丝身边时，有人不小心撞到了楼Y的胳膊，那人手里攥着半块染血的布料，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嘴里还念叨着：“终于……属于我了……”
楼Y闭上眼，不敢再看。
她任由子书修牵着，一步步走出T育馆。
“他成功了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子书修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光落在他脸上，左嘴角的梨涡浅得几乎看不见，眼神却深不见底：“不知道。但至少，他没像其他分身那样，Si得不明不白。”
楼Y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子书修，和台上那个Si去的分身，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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