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楼Y一直在找机会和有梨涡的分身见面,但是子书修盯得她很紧,每天都要折腾到她Si去活来才肯罢休。
但她还是趁他去买菜的功夫,悄悄跑去梧桐巷最里面的洋楼找那个分身。
“两天零三小时十七分。”他忽然开口,声音b平时沉些,眼尾微微上挑,和那个总把她折腾到后半夜的子书修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左脸笑起来时会陷下去个浅浅的坑,“我数着秒过的。”
“才两天。”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目光不自觉扫过他的梨涡。
同样的脸,别的子书修笑起来时嘴角是平的,只有这个分身,梨涡会像盛了蜜一样。
“我的最低要求是每天见面!”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时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日记呢。”她别开眼,不敢多看。
每次和这个分身在一块,空气里都像掺了酒JiNg,让她头晕目眩。
子书修的脸一下子垮下来,几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把她圈在门板和他之间。
“你就只想看日记,不想看我?”他低头时,呼x1扫过她的额头,带着点痒意。
楼Y叹了口气:“你这张脸我天天都能看见。”
子书修的脸,在她清醒时、昏睡时、甚至梦里,都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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