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匀自然忧心,可别无他法,只能跪地磕头。
年世兰咬唇,摇摇头。
恨自已身子不争气,若是她此刻能够出去。
哪怕是能为哥哥说些什么也好。
她是病了,只感觉身子软绵绵的,每一处都犹如火烧,经脉更是痛苦不堪。
这样情形之下,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能够解围。
就这样,年世兰大病了三日。
在梦中,幼时年府之事,犹如走马观花一般,一幕幕闪过。
忽然,她听见窗外似乎有人正在哭。
随后又传来了弘历的训斥之声。
恍惚间,似乎听见了关于哥哥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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