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毫不犹豫的说,“本就是不该有之物,放到哀家看不到的地方去。”

        “是。”

        说完,她缓缓挪眼,看向年世兰方才坐过的软凳。

        “华妃今日倒不似从前罕言寡语。”她淡淡的开口。

        竹息立刻明白,跟上说,“奴婢也觉得奇怪,华妃娘娘从前只爱和太后说些争风吃醋之类的酸话,今日怎得似换了一个人似的。”

        字字说到要处,句句往皇上心头扎。

        太后微微颦眉,“她方才为何一眼便拿起那黑金匣子?可有看过礼单?”

        竹息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奴婢特意为了防止人看见礼单,一直攥在手里头,点数之时特意略过礼单,不过隆科多大人的礼盒确实独特了些许,华妃娘娘一眼看重确也不奇怪。”

        闻言,太后只能叹气,“今日哀家忽感身子怠乏,便不去今夜家宴了,一会儿让那些前来请安的嫔妃们都回了吧。”

        竹息忧心,想安慰却说不出什么来,只能称,“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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