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知道就好了。”曾国荃皱眉说道:“挖地道攻城是肯定来不及,从东西北三城的某段城墙偷偷爬上城最有可能,不过爬城墙投入兵力太慢,我们有丁汝昌的骑兵在城内快速机动,倒也不是十分担心,我现在只担心北京内城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破绽,让乱党军队可以迅速大量的悄悄进城,那我们就难招架了。”

        “可惜我在京城的时候,一直都是住在外城,对内城也不熟悉。”张之洞有些无奈的说,又道:“不过我就算住在内城也没用,我在京城里被堂兄管得严,基本上没什么机会出门游玩……。”

        话快要说完的时候,张之洞突然呆了一呆,猛的想起一件大事,惊叫道:“难道说,官文老狐狸打算爬水关?”

        “什么是爬水关?”曾国荃赶紧又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可以在晚上出城。”张之洞赶紧说道:“我住在堂兄家里的时候,偶尔有一次听他家里的下人说过,他有一次随我堂兄去礼部衙门办差,公务太多必须在衙门里住,怕家里人担心,就叫他赶回家报信,结果他走慢了一步城门已经关了,就只好爬水关出城,弄得全身臭兮兮的差点被五城巡防的人当了叫花子。”

        “那你马上去找本地人问,什么叫爬水关?是不是真的可以直接进出内城?!”曾国荃怒吼道。

        张之洞答应,赶紧去本地人打听爬水关的情况,结果还好,吴军接管了南府衙门之后,仍然留用了部分的仆役下人干粗活,张之洞才向这些人问起关于爬水关的情况,马上就有一个仆役说道:“老爷,爬水关就是走城墙下面的排水渠,用来在下大雨时把雨水排进护城河,旱季水小的时候可以当路走。”

        “可以直接进出城?”张之洞赶紧问道。

        “差不多可以吧。”那仆役如实答道:“水关里有一道铁栅栏,不过拦缝很宽,不太胖的人侧着身可以过去。”

        那仆役的话还没说完,张之洞就已经一把揪起了他,拉着他直接冲进了曾国荃的帅堂,逼着他立即复述刚才的话,结果曾国荃一听大惊失色,忙问道:“那水关在那里?你知不知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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