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有。”沈葆桢点头,向英兰坡和托明阿各行了一个礼,然后就赶紧去了自己负责督管的河南藩库准备,留下英兰坡和托明阿在巡抚衙门里愁眉对苦脸,各自向随从亲兵托付后事。

        吴军主攻的西门那边爆炸声一直不断,随着城墙上出现的吴军旗帜越来越多,托明阿也被迫把城中最后的预备队投入了西门战场,然而没用,到了天色微黑时,吴军终于还是成功夺占了西门城墙阵地,杀进城内开始清理城门甬道。

        “去给沈藩台传令,叫他动手烧粮。”冷冷颁布了命令后,托明阿又转向了英兰坡,拱手说道:“英抚台,我带着亲兵去杀吴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就此永别,下辈子见。”

        英兰坡流下了眼泪,还着礼哽咽说道:“托军门,来生见。”

        托明阿带着亲兵队走了,英兰坡也神情绝望的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砒霜随时准备服下,目光中一片茫然,压根不想去考虑任何事。最后到了天色全黑时,还是在心腹亲随的提醒下,英兰坡才突然发现了有些不对——河南藩库竟然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火光。

        “出什么事了?粮库怎么还没烧起来?难道是沈幼丹出了什么意外?”

        惊疑之下,英兰坡当然是立即上轿直奔藩库查看情况,结果在震天的喊杀声与枪炮声中艰难穿过了混乱街道,好不容易到得河南藩库的门前时,英兰坡又无比傻眼的看到,河南藩库的大门紧闭,院墙上守库士兵枪口对外,正在严密戒备不许任何人靠近院墙。

        下轿到藩库门前表明身份后,英兰坡和几个随从倒是顺利进到了藩库门内,然而藩库大门才刚关上,两旁的守库士兵就已经举起了火枪对准他们,逼着英兰坡的随从放下武器,还把英兰坡也给按住捆了。英兰坡又惊又怒,大吼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对本官无礼,是不是想被朝廷抄家灭门?放开!把本官放开!”

        “英抚台,别白费力气了。”

        自告奋勇来烧藩库的沈葆桢终于重新出现在了英兰坡的面前,面色平静的对英兰坡说道:“我早就和这里的将士约定好了,我们要把河南藩库完好无损的留下。”

        “你要投降?!”英兰坡终于醒悟过来,大吼道:“沈幼丹,你这个卖国求荣的宵小鼠辈,贪生怕死,为了活命竟然要投降吴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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