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真将东王擒下,事后不管天王是否杀他,天国都将失一栋梁,清妖则可少一强敌。”
心里哀叹着这句话,在身负洪秀全密令的张子朋催促下,已经没了回头路可走的石达开还是十分无奈的下令登船,心情复杂的带着嫡系军队渡过长江,渡江期间,石达开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表情,心里也一直都拿不定最后的主意。
太平天国也有外军不能进京的规矩,那怕石达开贵为翼王,也不可能带着自己的嫡系军队进入南京城,所以渡江之后,石达开只能是立营在仪凤门外驻扎,在仪凤门和下关码头之间的空地上建立了营地。
立营未定时,洪秀全也派他的兄长国宗洪仁达亲自送来诏书,命令石达开次日进城拜见,石达开领旨之后,洪仁达则又让石达开屏退左右,然后才在石达开耳边低声说道:“天王密旨,今夜三更仪凤门上以三盏红灯为号,城门打开,你率军入城,依计行事。不必担心你的背后,张子朋会控制好水师的。”
“守仪凤门的是陈承容,他可是东王的心腹,你们能有把握打开城门?”石达开很奇怪的问道。
洪仁达一听笑了,拍了拍石达开的肩膀,奸笑说道:“六千岁放心,天父神力无所无能,那陈承容虽是杨奸近人,却是心向天王,所以今天晚上,是会由他亲自打开城门。”
石达开无语,心道:“钩心斗角安插内线这样的事,你们倒是玩得炉火纯青,战场杀敌和剿灭清妖,这些事咋就不见你们上点心?”
为了避免杨秀清起疑,交代完了各种细节之后,洪仁达马上就提出告辞,临行时还不断催促石达开早做准备以免误事,石达开迫于无奈,也只好在送走了洪仁达后叫来了张遂谋和曾锦谦这两个绝对心腹,与他们商量应对之策。
结果也是到了这个时候,石达开才向张遂谋和曾锦谦说出了自己的真正打算,说道:“我不想抓东王,杨秀清虽然可恨,但他是天国的栋梁顶柱,天王如果把他拿下,那不管天王会不会杀他,天国都必将大乱,只会白白便宜清妖。”
“但我们如果不这么做,天王那里,翼王你怎么交代?”曾锦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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