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祜一边回答,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道已经被拆开过的书信,桂中堂见了大怒,喝问道:“谁叫你拆开的?一省巡抚写给为父的书信,你也敢私自拆开?”
“阿玛,你不是当云贵总督和直隶总督的时候了,又不是公文圣谕,孩儿拆开看看又有什么?孩儿就是好奇,无缘无故的,湖北的巡抚怎么会给你写信送礼?”
宝贝小儿子理直气壮的反问让桂中堂十分无语,好在这事也不重要,着急知道更重要情况的桂中堂再不理会宝贝小儿子,只是赶紧抽出信笺展开细看——然后,桂中堂就开始内心窃喜了。
吴超越的书信其实没什么营养,除了与曾经在天津战场见过面的桂中堂叙旧外,再有就是请安问候之类的废话,真正有内容只是两点,一是拐弯抹角的打听桂良是否要到湖广上任,提前表态愿意和桂良友好相处。
第二点相对来说比较重要,吴超越主动提起了上次到京城时与鬼子六见面的事,对拒绝鬼子六的留宿邀请万分后悔,请求桂良代替自己向鬼子六道罪,恳求鬼子六的原谅,也希望桂中堂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和自己生出什么隔阂。
看完了吴超越的书信,桂中堂心中狂喜的同时也开始分析吴超越此举的用意,觉得吴超越这么做很可能是已经认命服输,知道咸丰大帝绝不可能把中原目前最为强大的湖广军队交给汉人统帅,也知道桂中堂很有可能重出江湖督师湖广,便抢先出手讨好自己,方便日后在湖广友好相处,避免出现满清官场督抚不和的常见情况。
“阿玛,你怎么不说话?吴超越书信里暗示的你要到湖广上任的事,是不是真的?”
桂良在心中迅速盘算,他的宝贝小儿子延祜却在旁边聒噪,还迫不及待的幻想起了美好未来,说道:“湖广那边穷是穷了点,不过只要能有地方实权就行,怎么都比在京城里当穷京官强。阿玛,朝廷如果真让你外放湖广总督,可一定得把孩儿带上,孩儿在京城里早就呆得腻腻的了,早就想出去散散心了……。”
“闭嘴!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打主意又想用老子的名誉捞钱了?!”
桂良听不下去呵斥,然后再细一盘算后,桂良拿定主意,赶紧带上吴超越的书信出门,打着探望女儿的名誉去恭王府拜见鬼子六,桂良的宝贝儿子延祜则也开始四处向狐朋狗友打听湖广的情况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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