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见谅,这道书信,不能交给你,只能请你近看。”保桓小心翼翼的说道。
“为什么?”胜保大吃一惊,保桓和桂良二人却没有回答,脸色也非常严肃,只是邀请胜保离座近看。胜保益发觉得不妙,赶紧起座离身,走到保桓面前细看那道书信,结果让胜保目瞪口呆的是,那道书信上竟赫然写着吴超越如果三天之内不能攻破太平军出城就要被他斩首的重要军情,同时告密人还建议太平军死守出城三天,帮助胜保行军法砍吴超越的脑袋,还有那笔迹对胜保来说十分熟悉,似乎是一个熟人的亲笔。
再然后,胜保当然是暴跳如雷了,“谁这么大胆,敢向长毛泄露如此重要的军机大事?他长几个脑袋了?!查,马上给本帅查对笔迹,看是谁写的!”
保桓和桂良都不吭声,只是紧张的看着胜保的神情反应,胜保察觉不对,赶紧再仔细去看那熟悉笔迹仔细回忆时,胜保又突然醒悟过来——那笔迹,竟然就是他自己的笔迹!
脑袋一晕,胜保下意识的想去抢夺那道书信细看,但保桓却赶紧后退,旁边的桂良也赶紧伸手拦住他,提醒道:“大帅,谨慎起见,请不要落下毁灭证据或者掉包的嫌疑。”
“桂制台,保提台,难道你们也怀疑这是我做的?”胜保怒吼起来,“我疯了还是傻了,会主动向长毛泄露这么重要的军情?”
“大帅息怒,我们没有怀疑你。”桂良摇头,主动说道:“其实下官和保制台仔细对比了你的笔迹后,发现这道书信上,并没有你在行书间藏墨暗挑的习惯,也怀疑是有人伪造了陷害你。但这件事实在太大,我们身为朝廷命官,职责所在,所以必须谨慎行事!”
“对,没有藏墨暗挑,就足够证明这是伪造的!”胜保赶紧点头,还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私人机密,“本帅为了防止他人伪造我的书信,行文间习惯在第一排第五个字的最后一笔藏墨暗挑,以做防伪。只要这道书信没有这个暗记,就足以证明它是伪造的!”
“大帅说得对。”桂良点头,又说道:“但兹事体大,下官等不得不小心行事,这事下官和保制台必须得联名向皇上如实奏报。还有,下官此前已经派人去联络了载王爷和僧王爷,请他们也来这里,想来他们就快到了。”
胜保确实是被冤枉的,人正不怕影子歪,当然不怕桂良和保桓向咸丰大帝如实奏报这件事。更不怕僧格林沁和载垣也知道这事。自信之下,胜保也赶紧分析起了谁最有可能伪造这道书信陷害自己。然后很快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当然马上就浮现在了胜保的脑海中——那个王八蛋。窥视胜保的主帅之职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嫌疑最大那个王八蛋很快就和载垣一起来到了胜保营中,而看到了那道用胜保笔迹写成的那道告密书信后,载垣当然是大吃一惊,怒吼出声,而那王八蛋却是脸上闪过喜色——窥视已久的主帅宝座已经在向他招手,也由不得那王八蛋不狂喜过望。再然后,那王八蛋虽然努力压住了心中狂喜,却还是迫不及待的嚷嚷了起来,“载王爷。这是通贼!这是叛逆!这件事一定得查一个水落石出,查出写这道告密信的人,把他抓起来千刀万剐!乱刀砍死!”
听到这话,胜保的脸色当然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对王八蛋僧格林沁疑心更生。而载垣却是连连点头,说道:“对,这件事是得查到底,各位大人,你们快看看。可有人认识这书信上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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