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会拉弓放箭,但下官对火器颇有研究,青浦那一战,下官就是靠着火器的优势取胜。”吴超越答道。
“火器?哼,奇淫技巧!”那旗人将领对吴超越更不屑了。
“祥将军,你是没见过吴主事麾下的练勇,他们不但全部装备火器,还是下官之前见都没见过的洋人火器,祥将军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观看。”祁宿藻赶紧替吴超越喊冤,又向陆建瀛拱手说道:“陆制台,下官建议你也不妨亲自去看一看吴主事的那些练勇,他们的人数虽少,但军容军貌却是下官生平未见,与之相比,江宁城内的其他练勇,简直就是一团散沙。”
“看亦可,不看亦可。”那满脸横肉的旗人将领不屑哼道:“洋人的奇淫技巧,本将军见得多了,没什么希奇,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本官有空会去看的。”
陆建瀛的态度比那旗人将领稍为好点,但也没好到那里去,说完了这句话后,陆建瀛就没再理会吴超越,径直转向了畏畏缩缩站在祁宿藻身后的惠征,喝道:“惠征,本官令你随同陈胜元坚守芜湖和东西梁山,今芜湖何在?两山大营何在?!”
惠征乖乖双膝跪下了,磕头说道:“下官该死,芜湖和东西梁山两座大营都丢了,但下官已经尽力了,发逆人多势众,兵力多达数十万,下官与陈总兵的水陆兵力加起来才六千多人,寡不敌众所以战败。即便如此,下官也是与长毛激战到了最后一刻,还把梁山大营的饷银带回来了一万两,望制台大人念在下官的这点微功份上,法外开恩,饶下官一命,给下官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芜湖防线是陆建瀛一手布置的,那里是什么情况陆建瀛心里清楚,所以听了惠征的奏报后,陆建瀛并没有立即发作,倒是那个对吴超越不屑一顾的旗人将领暴跳如雷,咆哮道:“住口!亏你还有脸说什么小有微功,丢城失地,丧师辱国,犯一条都是杀头抄家的重罪!来人,给本将军把这个惠征拿下,关入死囚大牢,待本将军奏明圣上,再把他押到法场问斩,以儆效尤!”
也不知道那旗人将领是什么官,听了他的吆喝后,堂下的差役还真的冲上来擒拿惠征,惠征魂飞魄散,赶紧向他连磕头,道:“祥将军饶命,祥将军饶命,下官是有罪,但下官真的是力战不敌,实在打不过发逆才被迫撤退的啊!”
恳求无用,在那旗人将领的呵斥催促下,差役仍然是强拖着惠征往下走,见此情景,此前答应过为惠征求情的吴超越倒也说话算话,开口说道:“且慢!这位将军,请听下官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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