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雄得知丧彪被抓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而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抓丧彪的是什么人,特务大队破门抓人都穿的是便装。
抓人之后,又没带去警察厅,而是送去了松花塾,那里是保安局的秘密看守所。
肃然保安局也是用的警察厅的编制,可是他们隶属和业务上警察厅其他部门都管不了,而且保安局都是日本人。
秦雄在保安局可没有人。
丧彪一抓到松花塾就开始突击审讯,必须要在秦雄反应过来,拿到丧彪的口供。
否则一旦等秦雄动用自己的关系网使关系的话,丧彪很可能就此脱罪。
毕竟证据链还不完整。
那件烧的只剩下一角衣服毕竟是残损的,作为证据的有效性很小,无法证明衣服就是丧彪的。
除非这件衣服的布料是唯一性的,整个赌坊只有丧彪一个人,但这似乎也无法证明。
那件衣服的布料,是赌坊的制式的衣服的料子,而且只要有人站出来承认是他的,那对丧彪的一切指控就全部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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