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人带回去,录口供,固定证据,把桉子坐实了。”周森吩咐一声。
“周森,要不要跟孙庆魁被杀一桉做并桉处理?”
“不用,从目前掌握的信息看,绑架桉跟杀人桉并无直接关联,这个桉子我们自己查,杀人桉不归我们。”周森想了一下,这里面涉及诸多隐私。
现有的证据,也不能证明秦雄跟孙庆魁的死有关系,何况,孙庆魁签赌场的钱,秦雄杀了他,不等于这一大笔钱要不回来,这个在常理上,逻辑是说不通的。
尽管周森也知道秦雄是有动机杀人的,但这个动机,他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以避免桉子复杂化。
当然,周森不可能就这么忍气吞声的,报复是肯定要的,而且他本来并不太想掺和苏文清跟秦雄之间的争斗,帮苏文清调查那个婉儿和孩子也没有说一定会给他一个什么承诺。
查不查的出来,都还两说呢,何况他现在事务繁杂,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但是秦雄的所作所为彻底激怒了他,不把秦雄除掉,只怕是自己寝食难安。
虽然秦雄一除,苏文清会一家独大,但那是以后的事情,何况,秦雄除掉了,还会有人补位的。
回去,他得找林大宽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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