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和面包各自轻轻扣动了手里的麻醉针扳机,嗖嗖!两支麻醉针直接没入士兵的脖颈。
搬上石头没走几步,就咕冬一声摔倒在地。
为周森盯上了少尉排长,悄悄的走道跟前:“兄弟,借个火?
那少尉刚点燃自己手里的香烟,想甩灭自己手里的火柴,听到这个声音,愕然一抬起头。
看到一个只有眼睛和嘴巴的蒙面人,他吓的嘴巴一张,就要大喊,但是被周森一把连香烟都给摁进去了。
这家伙一点儿警惕性都没有,得给他一个教训,长长记性!
“呜呜……”然后就感觉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车上的驾驶员是先觉察到不对劲的,脑袋伸出车窗刚想好叫出口,一支针管刺入脖颈。
麻醉剂注入,很快就软哒哒的下来了。
还剩下一个搬石头的士兵,太容易解决了,花匠和面包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打晕了。
卡车车厢里还有一名士兵和军医,剩下的就是躺在担架上,准备运送去隔离点治疗的安藤盛厚大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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