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折腾了这么久,刘五爷怎么也不肯松口,眼看着年关将近,猪羊肥壮,正是卖得上价钱的时候,他手上猪羊的肉味,虽然比普通散养的猪羊,口感更好,但远远不及刘五爷饲养的羊肉。

        “林哥,刘五爷养的羊肉你也吃过,那味道不一般吧?”

        “何止不一般,吃过之后,真是连着三日口感寡淡,吃普通食物分外没劲。”林曾想到那羊肉的味道,口水都险些流下来。

        这也是他大力支持刘山养猪羊的原因之一。

        难以想象,现实中,还有这番美味,不发展起来,岂不可惜。

        “我是真拿老爷子没辙了,无论我好说歹说,他就不是肯告诉我方子。”刘山非常沮丧。他村子偏僻,从村子运出牛羊肉,有些路段,要人工搬运,成本很高,如果换成经营普通羊肉,明显利润降低许多。唯有这种秒杀众人口味的极品肉质存在,他的养殖经营,才有赚头。

        “额,这刘五爷有没有什么喜好呢?”林曾问道。

        “有,”刘山语气痛苦地说道,“他老爷子爱喝两口,但是我上等的国酒,都给他买了好几瓶了,他喝归喝,一点也没答应的意思。说这酒,和他祖上流传下来的美酒,差远了。”

        “那是什么酒?这么好?”国酒在华国,驰名海内外,上等品质的国酒,口感很不一般,竟然比不上刘五爷口中“美酒”?

        “不知道,听五爷说,以前,咱们村子里的酒,都是他祖上酿制,可惜到了他太爷爷那代,工艺突然失传了,配方还在,但酿酒的步骤却没了。家里存底的最后一坛老窖美酒,他也只喝了一杯,这一杯,记了一辈子。”刘山说的时候,想起刘五爷老泪纵横的样子,也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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