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封颜明又放了一个很长的臭屁。

        此时他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状况。

        钱青山很敬业,即便周围臭味难闻,他也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

        一根不长的青色艾条,整整燃烧了二十五分钟的时间。甚至燃烧到最后一截,他也没浪费,用一根竹签穿着,烧到最后。

        钱青山为封颜明又艾灸了头顶百会**,脚底涌泉**两个常用的健身**位。

        封颜明在艾灸的过程中,早已安然睡着,面色红润,神情放松。

        陈姨拿着一条薄被,盖在封颜明裸露的背上,避免他着凉。

        “钱医生,谢谢你,他从来没这样容易就入睡。”陈姨看起来有些淡漠的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感激之色。

        “不用客气,”钱青山摆摆手,他困惑地指着墙角茂盛的植物,问道:“陈姨,你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植物吗?”

        钱青山二十四岁医学院毕业,开始从事祖传的艾灸事业,如今十多年时间,对艾条的性质,摸得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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