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仔在自己乱七八糟的讲述中,哭得稀里哗啦。

        林曾心中不忍,但却没有阻止他宣泄情绪。林曾一向最厌恶在悲伤时,旁人口中连珠串一样“没事没事”的安慰。

        那是他在经历双亲逝世的悲痛后,一群父母的远亲近朋,带着虚假面具,满嘴“没事没事”“男子汉要坚强”之类安慰之词。

        他面对世间最悲惨的痛苦之一,怎么可能会没事!为什么还要接受一大堆没事没事的安抚。他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而不是被人不断安慰,让痛彻心扉的泪水憋回心里。

        那时候,唯有初中班主任老何的一句话,让他发泄所有悲痛。

        “林曾,我知道你非常的难过,你心中的痛苦,无法用语言描述,那就哭出来吧。”

        那个午后,他在只有班主任的教室里,孤兽失亲,泪流满面,痛苦哀嚎,整整哭了两个小时。

        体型微胖,一向笑呵呵的班主任老何,沉默无言,静静的听着他的悲鸣。

        经过这个午后,他逐渐面对现实,即便面对狠心亲人的贪婪和欺骗,依然能握紧拳头,咬牙支撑。

        红仔的哭声,逐渐地位,他一脸狼狈,抽噎着盯着林曾,慢吞吞地说道:“上学,爷爷,希望,上学。”

        随着和林曾的交流逐渐增多,红仔说话也越来越流畅,虽然简单,却能很清晰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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