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仔以为林曾嫌弃他要价太贵,着急起来,掰着手指,让步说道:“八块!”
“敲击的工作很繁琐,你要一直敲打,直到树皮上的图案完全消失。你也知道,榕树枝干的缝隙很大,白天一定会被人发现,你只能在深夜完成这项工作。”
林曾对他说了一番解释,没想到反倒引起红仔的不耐烦,他挥了挥手臂,“七块。”
“一百块。”林曾无奈地将薪水告诉他,如果他真按照红仔的价格雇佣他,自己的良心过不去那个坎。
红仔听到林曾的数字,猛然呆愣,好半天,才回神。回神后,他激动的跳起来,又趴在地上摸索一番,不知从哪儿,找到一张红色的百元纸币。
“啊啊啊?一,一一张?”红仔把纸币放到林曾面前,不放心地跟林曾确认。
“是的,你将一处图案符号,敲打消失,我就给你一张。整棵树,大概有三十个符号。”林曾笑着说道。
红仔没有学习过数学,他皱着脸,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三十个符号,是多少张红票子。
但他知道,是非常多非常多,比他这一辈子见到过的红票子都要多。
想明白了自己的酬劳,红仔迫不及待的跑到林曾身边,抢过林曾手上的木头锤子,几乎是半小跑地往林曾绘制的第一个基树符纹的位置跑去。
看他在不过手臂粗的树枝上小跑,林曾吓得不敢出声,生怕一不小心,让他脚滑了,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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