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斑笋味道很好,尤其是清炒五花肉,有竹叶的香味,但是很清脆,加点老干妈,能配一盆子的白米饭。”又一大捆。

        “我前两天上山东西都太多,不方便,这下好了,可以多弄点回去。

        等下我掰掉外壳,用高压锅压一下,你可以带些回去吃。”第四捆。

        这一小段山路,江画红光满面,兴致勃勃,收获满满,背后是好几捆竹笋,似乎看起来,她身后的分量,比林曾背的两个大包还要沉重。

        林曾摸摸脑袋,彻底无语了。

        回到农场,江画挽留林曾在农场吃午饭,林曾也不客气,点头答应。

        晚饭是正宗的清河风味,喷香的白米饭,酒糟竹笋焖肉,园子里新鲜采摘的黄瓜拍碎,就是一碗滋味不错的拍黄瓜。江画的冰箱里,也储存着许多食材。她用很快的速度,做了一份溜肝尖,和一锅清淡的竹蛏汤。

        最后,江画还打了一壶西瓜汁,用一种特殊的苏打水机,制成满满的一壶冰凉西瓜汽水。

        听上去东西不算很多,但是如果看到江画用来盛菜的盆子,一个一个,至少是林曾脸两倍大小,就知道这些分量,足够四五个壮汉,敞开肚皮吃。

        难怪江画要弄个那么大的厨房,再弄张大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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