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医务工作者已经失去了维护自己人身安全的权力吗?”

        “这次不要想再息事宁人,凭什么每次退让的都是我们。

        我们受到伤害,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太恶劣了!太猖狂了!”

        “没事没事,小赵不要太担心,这次手术是林主任,她经验最丰富,更惊险的情况都见过,筱慧没事的。”

        林曾走近,听到赵果德身边的医生和护士义愤填膺地劝慰着。

        赵果德沉默不语,目光直愣愣地注视着手术室的大门。

        林曾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转头看到赵妈妈抱着一个大包,坐在椅子上,不断抹泪。

        “赵阿姨,”林曾走到赵果德母亲身边,安慰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啊呀,是小曾啊,”赵妈妈抬眼看到林曾,忍不住哭得更大声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会有人下得了手呢?”

        林曾原本觉得,开车赶来的时间已经非常难熬,没有想到,在手术室前苦熬等候,才是真正对意志的考验。

        时间,缓慢的走动,终于手术室门口探出一个脑袋,“筱慧平安,男宝宝3.6斤,已经送新生儿科,要进保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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