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宁翻身上马,她跟胤禛腻歪的场地已经越来越多,马场也是其中之一。

        有阵子那狗东西食髓知味,去了好些次,虽然大多时候她是躺回来的,但倒也学会了骑马。

        打马快行一刻,到三里外的小土坡前,九卫带着太医继续往周边去,剩下的人也都散开,只有巧荷跟几个女卫跟在耿舒宁身后。

        绕到土坡后,看到单身赴会的允禵,耿舒宁顿了下,笑着走过去。

        “十四爷,劳您守着我们之间的秘密,岁宁在这里谢过了。”

        允禵面无表情,“你一个女子,怎么知道那么多将领在军中安排,还有他们背后之人的?”

        耿舒宁笑得灿烂,“也许您听过,京城有些不为人知的包打听,只要付得起银子,想从后宅里探得些许消息,并不难。”

        允禵冷笑:“少在这里跟本贝勒打岔,爷确实不知道,京城还有人,胆大包天到敢打听这种事儿,再者,你又如何得知大军布防安排的?”

        岳升龙眼疾严重,虽仍是四川总督并绿林军统领,实则已经是其年仅二十的二子岳钟琪负责具体军务。

        再者,鳌拜之孙达福,也因鳌拜连累被发配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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