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等着除夕宫宴,结果宫宴上也没见着耿舒宁的身影,后宫妃嫔却得知,自乾清宫宫宴回去后,养心殿又叫了水。

        恨得眼珠子都要沁血的妃嫔,初一继续蹲耿舒宁,一直蹲到初五迎财神,都没见着这个让皇上夜夜笙歌的狐媚子。

        别说命妇好奇,宫妃也忍不住了。

        不是没人试探着在太皇太后跟前上眼药,说耿舒宁不敬太皇太后和太后,身为皇上的女人,却不过来给长辈请安。

        太皇太后一如过去万事不理的乐呵老太太,不接这话茬。

        “岁宁那孩子孝顺,这些日子天天在御膳房,忙着太上皇和哀家的膳食呢。”

        “哀家倒是不需要她请安,还是太上皇的身子更重要些,怎么,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见那丫头?”

        暗暗挑拨的妃嫔被堵得没话说。

        怎么说?

        都知道耿舒宁到底是在膳房里,还是腻歪在龙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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