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宁闭着眼泡在浴桶里解乏呢,听晴芳这话古怪,诧异睁开眼。

        “皇上早上走的时候,看起来心情不好?”

        不能够啊!

        她向来觉得,幔帐里的事情不能只有一个人享受,互相取悦才能得到更多快乐。

        她昨晚上被这狗东西迫着,翻身做了好一会子的主人,为了叫他早些歇着,她甚至还这样那样地耍花活儿。

        虽然引得这男人更没完没了,但他的表情可是越来越高兴的。

        晴芳愣了下,下意识道:“万岁爷看着心情还不错,可昨儿个您跟年大人……交谈甚密,苏总管特地跟奴婢说了,您回来之前,万岁爷捏碎了那串云南进上来的迦南佛串子。”

        耿舒宁挑眉:“若皇上宠幸了其他妃嫔,我摔摔打打的话,你猜苏培盛会不会劝皇上跟我服软?”

        晴芳:“……”想也知道不可能,皇上宠幸妃嫔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巧荷端着主子要换的衣裳进来,正好听到耿舒宁的话,拉了晴芳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