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早就知道她身子骨适合生养,还用得着耿舒宁说吗?

        她冷冷看向耿舒宁:“是你贪得无厌,霸着万岁爷不放,甚至在我怀着身子的时候算计我腹中皇嗣,我因此厌你,也是理所当然!”

        她当时只不过是想让耿舒宁凭借在皇上和太后跟前的体面,将想害她小产的嘎鲁代和她背后的端和皇后等人抓出来。

        对耿舒宁毫无害处,还能得她的感激,可这贱人是怎么做的?

        这贱人说服太后将自个儿关到了大佛堂,甚至还将她送到了佛口蛇心的懋嫔宫里。

        若非她及时跟阿玛阿林保联络上,请阿玛跟钮国公府求助,送上足以动摇家族根基的厚礼给阿灵阿,镇住懋嫔娘家,她的孩子能不能生得下来,生完孩子她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是耿舒宁先害她在先,她只是为了自保,这贱人有什么资格说她自私自利!

        耿舒宁看似云淡风轻,实则一直仔细盯着熹嫔的表情。

        因为对正史的了解,她对熹嫔的警惕,比对其他人都要深。

        今日这一出,她最怀疑的就是熹嫔自导自演,要栽赃陷害耿舒宁这个掌管宫务的女官。

        只是耿舒宁先前反复捋了好几遍,还是想不明白,熹嫔准备怎么将脏水泼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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