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耿舒宁,声音嘶哑:“朕与乌拉那拉氏成亲时,她才十三岁,葵水都未至,比起妻子,更像是个妹妹。”

        “那时的她……有些天真,被家中宠得没太多手段,强装着贤惠,实则福晋架子都端不起来,还要朕帮衬着才能镇住内宅。”

        耿舒宁其实不想听他说这些过往,不是嫉妒,是一种……厌烦。

        她厌烦自己无从参与的岁月,在胤禛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偏偏她还无法要求他抹除这些印记,四大爷就是这样一个冷酷偏又重情的汉子嘛。

        胤禛没发现耿舒宁的烦躁,还在低哑着嗓音回忆——

        “她怀弘晖的时候,朕被允禟算计喝多,前院有李氏的人,叫她钻了空子,紧跟着有了身子。”

        “那时候朕……”胤禛有些艰难地闭上眼,“朕不懂情为何物,只想要一个平静稳定的内宅,子嗣多一些,让老爷子看在眼里。”

        “所以朕忽略了后宅的波澜,也没看出乌拉那拉氏和李氏的龃龉,最终弘晖难产,弘盼早产。”

        不用胤禛说,耿舒宁也从电视剧里都看过类似的情节,两个女人争的是长子在胤禛心里的特殊地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