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荷带着人很快熬起药汤子。
战战兢兢的太医带着医女,又是灌药汤子,又是施针的,到底乌拉那拉氏又清醒了过来。
她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可是太医刺激她穴位的针没拔,又用了百年老参吊着命,她也晕不过去。
外头天光都微微亮起,打在永寿宫格外清透的素纱窗上,叫烛火照不到的地方都没那么黑暗。
但乌拉那拉氏眼里一点光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会死,却没承想,死之前这么短暂的时光,仍是生不如死的煎熬。
她拼命转过头,看着进门的耿舒宁笑得张扬,眼里噙着泪死死盯住胤禛。
他们是十八载的夫妻啊!
哪怕她做了许多错事,可后宅女子的手又有几个是干净的?
四福晋和皇后该做的事情,她拼着寿数也做好了不是吗?
身为她的夫君,他就真的一点都不念过往的情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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