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耿舒宁笑得更灿烂,这才静悄悄从床边退开,给皇上让地方。

        耿舒宁没误会胤禛,更不会不合时宜的造作,矫情会被人讨厌就是因为用不对地方,她聪明着呢。

        而且她对自家蓝盆友的了解,应该比这个世道所有人都多,胤禛并不是个优柔寡断的。

        果不其然,胤禛吩咐完,只是沉着脸拉她,将她往能藏人的炕屏后头推,立刻就开始考虑后面的事情。

        “若她这会子去了,后头朕的动静就不宜过大,只怕要委屈了你。”

        胤禛并不是对皇后还有情分,虽说他情绪确实比较复杂,但更多却是担心乌拉那拉氏现在殁了,会连累耿舒宁。

        他认真看着耿舒宁:“朕答应你,不会叫你跪她,等解决了外头的事儿,朕再想办法。”

        但凡乌拉那拉氏能坚持到明天再去,事儿都更好办些。

        畅春园和宫里今夜的动作太大,即便京城戒严也瞒不住人。

        胤禛冷静思忖着京中的格局,抚着耿舒宁的脑袋安抚她,转头想叫人先送她出宫。

        若以皇后规格治丧,就不能叫耿舒宁留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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