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宁脸色瞬间红透,靠近了以后,透过袍子和袍子的间隔,她又感觉到了孽源的嚣张。

        她蹙眉瞪人:“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朕在教你非礼勿动的道理,碰了朕,你要负责。”胤禛云淡风轻地笑。

        “朕记得你说从朕身上学到了不少,朕也跟你学到了些东西。”

        比如不要脸不要皮,反倒更容易将人心勾到自己手里。

        耿舒宁不想往孽源上挨,冷遮脸使劲儿抽手,“我也没这样拉着您不放手。”

        “朕学到的不是这个。”胤禛由着她抽出手,蹬蹬倒退好几步,依然笑得温和。

        “朕不会再强迫你做什么,只想跟你打个赌。”

        耿舒宁:“赌什么?”

        胤禛深深看着她:“赌你早晚有一日,会心甘情愿对朕负责。”

        耿舒宁:“……”说得她跟个渣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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