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不发作,是为了看看宫里能落井下石能到什么程度。
现在看出来了,真是惯得这狗东西和他身边的人这些臭毛病。
她笑得更肆意:“饿死也省得担了自戕的罪名,我下辈子投个男胎,再为皇上尽忠也挺好。”
最后这一句,叫耿舒宁露出了眸底的锋芒,她可不白担了混账的名声。
巧荷噤若寒蝉,一个字都不敢说,讷讷出去办差。
苏培盛听到赵松苦着脸过来禀报的时候,以为自己聋了。
他掏掏耳朵,“姑娘说因为什么有了灵感?”
赵松缩着脖子,吭吭哧哧,“那什么,儿子想着皇上是想叫姑娘吃个教训,就叮嘱了下头几句,叫他们稍微冷落莺飞阁一点。”
他急赤白脸地分辨,“儿子可不敢叫人送馊饭啊!”
他小赵谙达活了二十年,也没想到有朝一日馊这个字,还能出现在御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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