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似是嫌这还不够腻歪,拉着她到罗汉榻前,将她摁在榻上坐下,压着她往下。

        耿舒宁大惊失色,赶紧去推他:“万岁爷您干吗呀?一大早的就……”发青吗?

        但话没说完,胤禛只是逗她,根本没碰着她,只虚晃一枪,从矮几下面取出一个紫檀木的匣子,塞到她怀里。

        耿舒宁又尴尬又恼,咬牙问:“这什么?我不要!”

        胤禛含笑亲亲她眉心:“乖,这东西只有你能拿。”

        “旁人有的东西,你也会有,旁人没有的东西,只要你喜欢,朕也给你淘换来。”

        “再因为那些不相干的混账说什么去为难自己,朕还要替尚功局罚你,记住了吗?”

        耿舒宁眼神迷茫地打开紫檀木匣子,里面是满满一匣子硕大的东珠,只比胤禛的朝珠小一圈。

        比耿舒宁记忆中皇后的朝珠还要大一点,应该……跟太后的差不多大?

        这一匣子东珠,在早晨明亮的光线下,闪动着柔和的光泽,如星辰一般璀璨。

        耿舒宁心跳再次乱了节奏,‘啪’的一声合上匣子,实在没忍住将疑问问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