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跟他过日子,他眼瞎心盲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管问皇上,要不要给我多上几层枷锁,免得我这牝鸡飞到您这真龙脖子上阿屎阿尿!”

        胤禛被她娇滴滴的脾气逗得想笑,知道她身上有伤,也不拽她,只俯身上前,轻揽着她。

        “朕信岁宁,如信朕自己,朕的心意,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

        耿舒宁脸颊微微泛红,戳着他胸膛不说话。

        他连皇后之位和独宠都承诺了,甚至连国运都拿来发誓,这事儿要是被太上皇知道,他可能连皇帝都当不成。

        所以他的心意,她自然清楚。

        只是刚谈恋爱的女人,就是忍不住要作啊。

        她上辈子可是连男朋友花没买对颜色都要闹的性子。

        说白了就是活得太自我,只是在这个世道,耿舒宁也清楚不能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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