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多久,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耿舒宁像只乖巧的兔子一样,软软靠在他怀里,一抽一抽得止不住哭泣,被他抚着后背像哄孩子一样轻拍。

        耿舒宁鼻尖泛酸,哑着嗓子问他:“我失踪了好些天,要是被人知道了……”

        胤禛亲亲她眉心,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没事儿,嫁人就嫁了,也算全了你做寡妇的心愿,回头以寡妇身份入宫也无不可。”

        耿舒宁:“……”他是要墩儿爹的命吗?恩将仇报可还行!

        男女之间吃醋的事儿,她不说很懂,也不会给男人酿醋。

        她轻轻摩挲着胤禛的下巴,“我当过别人家的媳妇,你一点都不在意?”

        胤禛刚要点头,看到她杏眸微眯,稍顿了下,顺着直觉捏了捏那把子细腰。

        “朕恨不能弄死你,舍不得。”

        耿舒宁轻声哼哼,故意在他怀里蛄蛹,“那你放开我,反正我清白都没了,往后当一辈子居士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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