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身体一僵,喉结不自觉滚了滚,重重摁住她的造作。
“岁宁……”
耿舒宁以食指堵住他的薄唇,笑着继续问:“叫我猜一猜,九卫其实一直都在林主事的掌控下监视我,对吧?”
“唔,粘杆处应该也派了人盯着我,不然也不会那么快救下我,您还真是看重我呢。”
“那您到的时候我被灌下催青香了吗?”她蛄蛹着点火上前。
空出地儿来,好熟练地解开龙袍腰间的蹀躞带,连着龙佩和荷包叮叮当当往龙床外一扔。
“催青香也无法叫人跟喝多了一样断片吧?我许是还喝了不少暖青酒?是佟家灌的,还是您灌的呀?”
她俯身,母豹一般稳准狠地咬住龙袍的盘扣,以舌尖推动,解开。
“听闻审讯手段有能叫人吐真话的药剂,您想知道我到底梦到过什么,直接问我也会回答您。”
龙袍一点点敞开,接着是里衣,最后长在冷白皮子上的红扣,也被毫不留情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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