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若是不信您,也不敢明目张胆给嫔主儿求情不是?”
胤禛微微挑眉,这狗奴才还真把死水给说活了,倒也有几分道理。
他身上的冷气渐渐消停,懒洋洋将棋子扔回棋盒里,若有所思。
“她真是吃味儿?”
旁的妃嫔拈酸吃醋,大多是撒娇哭闹给人使绊子,也就这混账反其道行之,总帮着其他人说话,把他做了筏子。
苏培盛笃定点头:“奴才瞧得真真儿的,见到那东珠耳珰的时候,姑娘脸色瞬间就沉下来了。”
虽然看着像是冷了心,但谁说这不是吃醋呢?
就算不是,他也得叫这姑奶奶变成吃醋,闹别扭总比对万岁爷不上心更好处置。
他们可经不起万岁爷再猫一阵狗一阵地发作了。
胤禛面色和缓了不少,甚至唇角不自觉勾起笑来,苏培盛有句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若是心里没他,耿舒宁也没必要耍性子叫他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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