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姑娘带着笑出了殿,反倒万岁爷不大高兴,刚才我进去问了一嘴晚膳,叫主子爷给撅出来了。”

        苏培盛脑瓜子嗡嗡地疼,这才多会子工夫,怎么又闹将起来了?

        “叫御膳房准备点好克化的宵夜吧。”苏培盛无奈吩咐,收拾干净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儿,进了大殿。

        胤禛没批折子,正跟自己下棋。

        苏培盛小心翼翼上前。

        他对下棋不大了解,可打眼一瞧这黑白棋子的架势,也能看得出黑子的杀意。

        他们家主子自打不写字发泄情绪后,就改了下棋,当奴才的能看懂的少,但带出的架势是半点不减。

        且主子身上的冷意,都快叫这殿内的冰鉴都多余了,苏培盛冷得直想打哆嗦。

        他到底比旁人多了解主子些,上前轻声安慰,“主子爷万别跟姑娘计较,这女儿家心思细腻,且是计较不过来呢。”

        胤禛撩起眼皮子睇他一眼,身上冷意不减,也没吭声。

        但苏培盛知道,这是允他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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