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是郡王出京办差的时候,见过真正的小脚,厌恶极了这种变态的爱好。

        但在窗前,胤禛说的话并不全是虚言。

        他确实想明白了一些事,包括不知从何时起生出的那丝情意。

        临幸妃嫔对帝王而言不是错,但他不该带着对耿舒宁的情意催生出的欲念去做什么,这对妃嫔和他都是一种侮辱。

        他以前没把女色当回事,自认并非重欲之人,消遣罢了,从不多想。

        可那丝情意叫他生出了难受,梦里都不消停,全是耿舒宁跟其他人在一起的场景,气得他很难睡好。

        回来路上,胤禛想通了。

        独宠一个妃嫔,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儿,还能省他许多功夫,好用在朝堂大事上。

        但身为皇帝,他不会放任自己被女人牵着鼻子走。

        他想叫这小东西心甘情愿留下,想叫她看自己时,眼底重新出现熠彩,横不能就他一个人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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