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救命啊!”
“主子爷生了气,我也不知道哪儿做得不对,您可得救救儿子!”
苏培盛要不是腰疼,也得惊得蹦起来,这会子却只能扶着腰慢慢坐起身。
“行了,别嚎了!”
“不想挨板子,从伺候主子起身到这会子都发生了什么,你一字一句说给我听听。”
赵松擦着眼泪诶了声,事无巨细都跟苏培盛说了,连伺候主子进了几次官房都没漏下。
苏培盛琢磨了下,没听出哪儿不对,赵松也不是没伺候过主子。
但他眼皮子往窗口一转,隐约瞧见莺飞阁的屋檐,突然反应过来了。
“蠢蛋!这都什么时候了,那位姑奶奶人呢?”
太后不是叫这位祖宗贴身伺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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